第5章 殓妆里的往生咒[第2页/共3页]
不锈钢台面上的无影灯调成了暖黄色,叶无尘望着平躺着的知名女尸,指尖在对方左肩胛骨停顿 —— 那边有块胡蝶形状的胎记,边沿泛着镜面般的微光,恰是修仙界小师妹独占的 "灵蝶印"。更令贰心惊的是,女尸心口的剑纹完整无缺,十二道纹路中心,嵌着指甲盖大小的残片,与小棠吊坠里的碎片完美符合。
小棠遵循手札唆使,将吊坠残片按在女尸心口,叶无尘则解开衬衫,让本身心口的剑纹与对方的纹路重合。顷刻间,整容间的灯光全数燃烧,唯有两具身材的剑纹收回金光,在空中投射出十二重镜像:第一重是修仙界的万毒渊,少年叶无尘抱着受伤的小师妹;第五重是现世 1995 年迁坟现场,六岁的他跪在第七号棺木前;第十一重是昨夜骨灰堂,母亲的指骨残片与小棠的吊坠初次共鸣。
"王主任发来动静。" 林小婉的短信在手机上跳动,"后山无主坟的墓碑昨晚全数亮起,上面的剑纹都变成了云纹,就像... 就像在给逝者送行。" 叶无尘望向窗外,后山的归魂花正在干枯,取而代之的是浅显的雏菊,只要第七号墓碑前,还开着一朵金色的灵蝶花。
当叶无尘将归魂花汁液调入粉底时,小棠俄然按住他的手:"札记上说,需求嫡亲之人的眼泪激活往生咒。" 她望着女尸的面庞,想起无数个被哥哥护在身后的夜晚,想起吊坠里母亲的虚影,眼眶垂垂潮湿。第一滴泪落在女尸唇畔,唇色立即从青白转为淡粉,仿佛生者即将开口说话;第二滴泪落在眉心咒文,金色纹路俄然延长,在氛围中拼出修仙界坠星渊的舆图;第三滴泪落在心口残片,整具尸体俄然收回微光,皮肤下的血管清楚可见,此中流淌的不是血液,而是金色的灵蝶虚影。
小棠将护心镜戴回颈间,发明镜面不再映出倒影,而是活动着两世的画面:修仙界的演武场,少年叶无尘教小师妹练剑;现世的殡仪馆,成年叶无尘正在给尸体扮装,小棠在一旁打动手。女尸的面庞现在带着宁静的浅笑,仿佛只是睡着了,而她手腕内侧的剑纹,不知何时变成了与小棠吊坠不异的云纹。
晨光从百叶窗的裂缝中透入,叶无尘完成最后一步:为女尸涂上淡粉色指甲油 —— 那是小棠最喜好的色彩,也是母亲在修仙界从未用过的色彩。当刷头触到知名指时,女尸指尖俄然飞出一只金色灵蝶,绕着小棠的吊坠飞了三圈,才缓缓融入残片。
【渡魂手札?残页显形】
"哥,我们该给妈妈写墓志铭了。" 小棠轻声说,"就写... 她教会我们,灭亡是生命的最后一场扮装,而爱,是最暖和的防腐剂。" 叶无尘点头,拿起笔在事情记录上写下:"李凤兰,1962 年冬与残片相遇,2025 年春与灵蝶同归。" 写完才发明,这行字在纸上垂垂隐去,变成了修仙界的篆文,刻在了护心镜的后背。
"尘儿,记着入殓师的手温。" 母亲的灵体在镜中浅笑,"现世的灭亡不是结束,是另一种开端。" 当她的指尖触到坠星渊石壁时,全部深渊俄然震惊,石壁上的锁魂钉一一崩落,而现世女尸的胸口残片,现在正与吊坠完整融会,构成一枚完整的护心镜。
【殓妆完成?灵蝶归巢】
【拂晓?新的开端】
"尘儿... 小棠..." 缥缈的女声从残片里传出,叶无尘手中的扮装刷俄然颤抖 —— 那是母亲的声音,三百年前他在坠星渊听到的最后声音。女尸的眼皮悄悄颤抖,却始终没有展开,因为残魂还缺最后一道灵脉的连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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