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章 谣言起[第2页/共2页]
暴君今儿兴趣好,策马驰骋猎场,大肆搏斗飞禽走兽,忙得是不亦乐乎,直到猎物满载而归,在行宫歇下脚来,不等皇家御厨烹调野味,暴君已命人将最肥硕的鹿奉上来,搁在案上,拔下鹿颈上的箭,用刀切开外相,饮鹿血、生吃鹿肉,好不痛快!
“驭刺,此事当真如卜正所言?”匡宗点名来问。
这下子,暴君看二人时的眼神可就变了,连那些个宦官寺人,看驭大将军时,眼神里竟也透出几分含混。
驭刺咬牙跃上马背,扬催促马,奔着都城守备营直驱而入,至校场点兵,练习场上,将一个个士卒当沙包,痛打狂殴一番。
驭刺恨得夜夜提刀,挥砍自家院中摆的那一具贴有鞫容大名的扎草木桩,犹不解恨之时,鞫容偏还挑这节骨眼来火上浇油,对外宣称:
“咳、咳咳咳……”驭刺跪在圣上面前,咳得满面通红,硬是答不上一句话来。
宦海同僚们,更是私议喟叹:大将军一身威名,竟栽在了鞫容手中!时也,命也!
噬血瞳人瞪向鞫容,暴君猛地将手中割肉的匕首插\进鹿骨当中,让卜正自个伸手来取肉,看到鞫容手握匕首使上吃奶的力量、仍绕不开那块鹿骨头,切不下鹿肉,暴君哈哈大笑起来,又指着二人脖子上的伤,奇道:
心不甘情不肯,将军这一“呸”,由灵山天机观,直“呸”到了行宫打猎场。
鞫容在旁笑嘻嘻地瞅着他,还伸脱手来,悄悄地拍了拍他的背,甚是含混的行动,不免叫民气生曲解。
寺人领着那两小我觐见时,暴君正揪着一名美人的衣裙,擦拭嘴上的鹿血,将那华贵的裙裳,擦得皱乎乎、脏兮兮,吓得美人花容失容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好好好!袍泽之谊如何?”
这一番话,传到了贩子当中,成了都城百姓茶余饭后的消遣话题,人云亦云:将军要趁夜黑无人时,来幽会天师!
风声入耳,驭刺几乎内伤,入夜后也得闷在将军府邸,连亲信侍从都不得靠近天机观半步,即便故意撤除那狼孩以绝后患,却只能坐在家中干焦急,半点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谎言四起,甚嚣尘上。更有功德者,夜夜盘桓在天机观与将军府四周,只等将军或其所派之人呈现,暗中偷窥一番,也好坐实了将军这断袖之癖。
“吓?!”事前约好的说辞,可不是如许的!他竟临场换词?!鞫容部下一错力,匕首磕在鹿骨上,几乎震裂了虎口。
“咚”的一声,酒爵脱手滑落,暴君瞠目结舌:“这、这是何场面?”
如果鞫容赢了他部下这一员虎将,那定是使了把戏!匡宗瞪向卜正时,瞳人中噬血之芒暴涨,就等着抓个话柄,拷问鞫容。
“朕逐鹿,容卿倒是坐享其成,想吃朕的鹿肉?”一把拔了匕首,暴君怒容满面地喝退了卜正,忽又变了脸,竟指着卜正笑骂:“汝,当真脱了裤子?”
“我呸、呸呸呸!”
话犹未落,驭刺已吃人似的瞪着他,道:“休想!本将军从不言败!”约战一场,倒是这类局面,打也打不得,还想让他亲口认输?呸!门儿都没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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